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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聪儿白衣侠女 3
 杨狗子见自已干了半天,对方仍如此不配合,还不肯达到高潮,也不禁怒从心头起,不再怜香惜玉。他左手用力抓起王聪儿的右脚,把它架在自己的肩上,右手把她的左腿钳在腋下,一口咬住王聪儿的右脚,啃嚼着她如玉般的脚趾。身体加快冲刺的速度,直压得供桌「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王聪儿只觉得自己的意志都要崩溃了,身体中的那种快感在不断上升,下身有一股热流正在凝聚,而她只能用最后的意志力死撑着,双手抓得桌面上都是痕迹。

杨狗子见眼前白衣侠女已被自己干得娇喘连连,面颊飞红,玉乳起伏不定,凭他多年的床上经验,知道差不多了。他拼着死守住即将破关的精液,张口放开王聪儿的右脚,大吼道:「我就不住逼不出你这小母狮的浪水。」说罢一弓身,一口狠狠咬住了王聪儿的右乳,疯狂吸吮着,宛若回复到了孩提时代,同时火热的精液如山洪般直泻入王聪儿的子宫深处。

王聪儿只觉得右乳剧痛,再也控制不住下身的那股热流,一下子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双脚脚尖绷得笔直,口中发出「嗯」的一声尖响。阴精爆泄而出,达到了她有生以来第一次高潮,两人下身的液体水乳交合,把半张供桌都弄湿了,一直流到地板上,高潮过后二人无人的喘息着。

众乡勇看到了有生以来最刺激过瘾的一场春宫戏,挺直的肉棍也早已泄得满裤子都是精液,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拥上来「狗爷,下一个让给我吧……我给做牛做马了,让我爽一次吧!」

杨狗子勉力撑起疲惫的身躯,笑道:「大家放心,人人有份,大家既玩美女又得黄金。」王聪儿只觉得身体泄出了那股液体后更加疲惫了,浑身软绵绵的,呼吸急促,口干舌燥,心中痛恨自己竟对这种禽兽产生了反应。

她一瞥眼,看见秋水断正搁丰供桌旁,心中暗骂自己竟未发觉。她努力凝聚体内残余的体力,乘对方从自己向上离开之际,弯起左脚,狠狠一脚踹在杨狗子那条已萎缩的肉棍上。

杨狗子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刚才还一幅死鱼样的美女竟还有力气反击,还无防备之下这一脚踹个正着,「啪」一声,把他直踹下供桌,杨狗子摔倒在地上,抱着他的二弟惨叫不休,遍地翻滚,若非王聪儿遭受了他蹂躏,腿力大减,刚才一脚真能废了他。

王聪儿乘从乡勇一呆的机会,从供桌上翻下,她为避免右脚伤势加剧,用左脚着地,但随即下身传来阵钻心剧痛,双腿一软,几乎瘫软下来。幸好她及时用左手撑住供桌,右手抓起秋水断直向众乡勇斩来。

乡勇见她拿回兵器,吓得四散奔逃,王聪儿想挥剑追赶,但双腿根本迈不开步子,只能一步步向前,根本追不上乡勇。

阿牛吓得躲丰供桌下,他见王聪儿拖着伤腿,一拐一拐,血水还不断自下身流到雪白的脚踝上,一只脚还穿着靴子拖着条裤子,一条裤腿拖在地上。他吸了口气,猛然自桌下钻出,一把抓住了拖丰地上裤腿用力一扯,王聪儿立足不稳,直摔下去,乳房撞在地板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阿牛抓紧裤腿,用力拉动王聪儿的身体。王聪儿身体不受控制,王聪儿用力踢着左脚,无奈裤子已牢牢缠在了左脚脚踝上,她只得用左脚去踢右脚的靴子,想脱掉左脚的靴子以摆脱纠缠,但另一名乡勇又冲上前抓住了她的右脚,体虚力弱复被破身的王聪儿自然无力反抗,只能被二人拖动着。

(三)

王聪儿被两条大汉扯着双腿在庙中来回拖动着,一双本可开碑裂石的腿在下身遭受到杨狗子一轮摧残后已是绵软无力,稍一用力下身便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什么精妙的腿法都施展不出来了。她手中仍紧抓着秋水断,奋力直起上身用剑去斩乡勇的手,想逼他们放手。

但阿牛亦不是傻瓜,他和另一名乡勇用力抬高王聪儿的腿,令她抬鼠忌器怕斩伤自己的腿。阿牛见王聪儿仍不肯屈服,见身后是一根庙柱,便用力分开了她的腿,两腿之间流血不止的下阴朝柱上狠狠撞去。

「咚」的一声巨响,王聪儿的下阴重重撞在了柱子上,下身顿时伤上加伤,血花飞溅。疼的王聪儿惨哼一声,宝剑脱手,当场晕了过去。

众乡勇刚才被王聪儿吓得甚是狼狈,如今见这头小母狮终于被彻底制服了,立即围上来,七手八脚将她抬了起来。

王聪儿又一次被几条大汉抓住四肢,身体悬空。阿牛抓起她的左脚,用力剥她脚上仅有的一只靴子,但靴子被裤子牢牢缠住,剥到脚踝这里怎么也剥不下来了。他亦不管了,放弃了剥她的靴子,飞快脱掉短裤,抬起早已兴奋到拔起老高的肉棍,对准王聪儿那已是一片狼籍的下身狠狠插下。

由于下阴事先已经被杨王二人交合后的体液润滑过,阿牛的肉棍毫无阴碍的一插到底。想到自己前半生只能干那长的好似母猪般的黄脸婆,平时连妓院都没钱去,今晚居然强奸了这么一个好似天仙般的侠女,直乐得他闭上双眼,张开大嘴朝天发出不明所以的吼声,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轮狂操。

其他乡勇也没闲着,左右两个从两边啃咬着王聪儿的一双玉乳,其他几个抚摸舔动着她修长雪白的双腿,一个仍努力试图剥掉她左脚的靴子,实在剥不下来也不管脏不脏就把它塞进嘴里拼命啃咬着。前方一个则将她口中的絷裤拉出,将肉棍插入那樱桃汹中,翻滚搅动着,好不得意。

其他轮不上的乡勇只能干瞪着眼,口水狂流,双手用力搓动着已快炸裂的肉棍,催促着阿牛他们快点,场面已混乱到了极点。而刚才下身重重挨了一脚的杨狗子竟已疼得晕倒在供桌旁,而众乡勇美色当前,竟无人再去管他的死活了,被扔在一边无人问津。

王聪儿逐渐自昏迷中清醒过来,但刚一回复神智,就感到全身悬空,手脚被人牢牢抓住,下身的剧裂疼楚表明了她又在遭受一次新的污辱,口中亦被插入一根臭气熏天的肉棍,一直顶到喉咙口,正向喉中不停喷射着令人做呕的淫液,只能全部吞下一口也吐不出来,她想要一口咬下去,偏偏口中无力,全力咬噬反而更刺激对方射得更爽了。

王聪儿知道再如何挣扎也不可能脱困了,只能用意志力努力克制住不让自己产生性欲。坚强的女英雄在众淫徒的奸淫和蹂躏下,只能无力挣扎着,她那晶莹的玉体在众人的魔掌中晃动着,既神圣又性感。

阿牛经过两柱香的抽插,终于达到了极限,将精液全数泄进王聪儿体内。王聪儿才刚庆幸自己挺过一关,但萎缩的肉棍才刚一离身,另一根又毫不留情的直插进体内,根本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受到刚才肉棍折磨的下体尚未复元,又一轮新的强奸开始了。

在肉棍的强烈冲击下,王聪儿亦忍不住发出「唔唔」的哼声,双乳摆动着,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意识开始逐渐漠糊起来,她用力摇动着头,但可悲的是身体已完全脱离了意志的控制,脚背绷得紧紧得,即使她再如何努力克制,也无法抗拒下身被肉棍抽插所带来的快感。

终于,犹如刚才在供桌上那种感觉又一次涌出来,王聪儿又一次无奈的达到了高潮,混合着二人的液体直流在地板上,强奸者发出胜利的吼声,从她身上离开,接着又是一根肉棍插入。

≮中的肉棍亦是插了缩,缩了又插。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暴露众乡勇魔掌下,眼前只有晃来晃去的长短不一,黑乎乎的肉棍,正在跃跃欲试。

⊥这样,众乡勇像样接力般一个泄完了,一个又上,累了的到后院的池水中泡泡,恢复体力后再次上阵,时间从半夜到了第二天的清晨,又从清晨到下午。
王聪儿在遭受无数次奸淫后,晕过去再醒来,醒来又晕过去。

即使她想永远别醒来都不可能,众乡勇总是用凉水把她弄醒后再奸。她只感到自己的体力和生命力正随着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被虚耗掉,连动一根指头的力气都没了。即使是功力十足状态下,受到了如此疯狂可怕的蹂躏也将再无力反抗,自已难道最终会这么死去?

武功盖世的女英雄竟沦为一件一文不值的泄欲工具,她令众乡勇平时积压在心头的邪念彻底暴发出来,各发奇想构思出各种强奸的体位。

有的发现王聪儿身体异常柔韧,便将她的四肢犹如扯线木偶般随意弯曲,将双腿直板至头劲处,身体成为一座拱桥状,坐在上面奸。

阿牛则想出将王聪儿架在身上,一边干一边围着庙中转圈,看能坚持多久。
神圣的山神庙的地板上已积上厚厚一层粘乎乎的淫液,众乡勇毫无顾忌,还用手粘上给王聪儿擦身。

杨狗子早已从昏迷中醒来,但下身中的一脚着实不轻,疼痛虽渐渐止住,却怎么也挺不起来,不能上阵报一脚之仇,只能站在旁边干瞪眼,憋得欲火攻心。
他见外面天色已暗,惊觉众乡勇竟已足足干了一天一夜,王聪儿已是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双腿鲜血淋漓。再这样下去这小母狮非给活活干死不可,二千两黄金可没指望了。

他忙上前制止,不料众乡勇已完全被性欲冲昏了头脑,根本不把他的命令放在心上,只想着继续销魂到死,阿牛甚至拿着秋水断威胁他若敢再打扰他们的好事就废了他老二。

杨狗子见局面已完全失控,心想:事到如今也只能马上禀报杨把总,只有他能控制这局面了。他乘众乡勇不备,偷偷转到神像后,自地道中钻出,一抬头见明月当空,想想从这里到杨家庄少说要两个时辰,再找来杨魔回来,又要花上不少时间,也只能望神灵保佑让这小母狮能挺到他们赶来,想到这他连向杨家庄方向快速奔去。

(四)

清晨,一道阳光透过门缝照射在王聪儿的憔悴的玉面上,她再一次睁开了疲惫的双目,一头乌黑的秀发粘在身上,全身的骨头都好像碎掉一样,这是她那韧力惊力的四肢糟受乡勇疯狂折叠的结果。

胸前一双玉乳被啃咬得红肿不堪,玉乳上的小蓓蕾更是充血。肩上,颈上,玉臂,以及修长的美腿和脚趾上布满了捏痕和齿印,下身饱受蹂躏的阴户沾满了污浊的血迹和精斑,灌满了阴道内的精液仍粘在两腿间,和下身的伤口凝固在一起。

右脚的白色的靴子已被血水和淫液浸泡成了红白相间,牢牢粘在脚上,大概乡勇们也不想再去剥它了,奸一个从头到脚只穿着一只靴子的侠女实在别有一番风味。

王聪儿努力尝试移动已经没有感觉的双腿,可惜下体刚凝固住的伤口立即崩裂开来,巨痛令她再一次绝望,已经彻底虚脱了的身体加上下体的重伤,即使在功力未的情况下,也要在床上调理二三天方可下地。

曾几何时,王聪儿亦是赁着一身绝世武功纵满沙场斩杀无数清兵的白莲女英雄,如今却只能无奈的躺在一滩腥臭难当的淫液中任人鱼肉,命运实在是太玩弄人了。

好几次,她都在激烈的高潮中感到灵魂离开了肉体,可偏偏每次丹田内那股被禁锢住的内力就会产生一股徽弱的力量补充她虚耗尽的体力和精力,使她不致于虚脱而亡,可惜这股力量只能用以保住她的性命,却不能令她回复半成功力,这还不如让她死了痛活点,而此时她能做的也只是张大口喘着气。

一道黄色的腥臭液体直射入她的口中,把王聪儿呛得几乎晕死过去,抬眼一看。竟是阿牛把她的樱桃汹当成了尿壶,一泡臭尿直尿下来。她努力摆动头颈躲避,可惜尿水却流得满头满脸都是。

一泡尿撒完,阿牛仍意犹未尽,看看周围已经累得横七竖八的乡勇,不禁得意自已仍是未曾败下阵来。二夜三天来乡勇们象疯了一样轮流强奸王聪儿,本来干了几次已经后续无力的人一见到其他干的那么爽,萎缩的肉棍竟不由自主又挺了起来。

而大家谁都不愿当先躺下的人被人耻笑,竟开始比试谁的性能力更能持久,但连续十多次的性交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吃不消了,经过层层淘汰,最终阿牛稳居第一把交椅,其他力尽的乡勇一个个软倒在地上。

阿牛一边系裤子一边想:这头母狮真是天生的淫妇,已经被众兄弟干了十七八个时辰了,竟还挺得下去,自己的精水也已经差不多喷光了,趁她还没断气就这么把她送交官府算了,到时二千两黄金够众兄弟下半生吃喝不愁了。想到这里他朝周围软倒的乡勇们喊到:「大家起来了,马上把这骚货送去官府领赏。」
众乡勇差不多把一生的欲火都在这二夜三天内发泄了出来,如今亦是气虚力弱,闻言努力爬起朝王聪儿走来。王聪儿心道:这样也好,自己被送官府斩首,一死了之省得再受这班畜生的污辱,可惜死前不能杀光他们报仇。

正在此时,把石香炉顶住了的庙门突然着「轰」的一声巨远裂了开来,石香炉亦被震得直滚出三丈多远。一条黄衣大汉自外窜入,把身上的衣服往王聪儿身上一罩,口中大喊道:「无耻淫贼,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污辱良家女子,今日我先天拳王大海要替天行道。」说话之间,双拳已连中五六名乡勇,每个中拳的乡勇都当场气绝。

已经软手软脚的众乡勇那有力气招架这武芑高强的高手,有的刚逃到庙门口便被他一把抓回掷向其他人,转眼间二十多个乡勇已经横尸就地。

只剩阿牛仍手持秋水断拼命反抗,可惜他未学过武功,利器虽在手中却仍是满身破绽,被大汉一拳轰中胸口,顿时前胸十多根骨头一起断碎,他双目瞪得溜圆,口中呻吟道:「杨——把——总,为——什。」话未说完,又一记重拳落在他头上,阿牛终告死绝,死不瞑目。

大汉走到王聪儿身边道:「在下先天拳王大海,今日晚来一步令王女侠惨受这群畜生的污辱,实在是罪该万死,今日之事王某绝不会向第三人提及,否则叫我王大海不得好死。」

王聪儿想起在被困山中之时,曾接到丈夫生前好友先天拳王大海飞鸽传书说要来支援她。想不到竟会在此时赶至救了自己一命。她只觉心头一宽,顿时晕了过去。

大汉确定王聪儿确已晕倒后,又点了她的昏睡穴后,站起身掀起黄衣看着她那动人的身体露出了淫笑,若非事先已订下了计划,现在他一定会不顾一切拔出他的肉棍在这绝世美女身上尽情发泄一番。

大汉朝着庙门外喊道:「狗子,出来吧,这群泥腿子已经死净了。」

庙门走进的竟是昨晚离去的杨狗子,他昨晚花了二个时辰跑回杨家庄去找杨魔,偏偏杨魔正在密道中和一个新捉来的女子干得昏天黑地,杨狗子不知密道入口,只能在外面干等着。

直到清晨,杨魔离开密道,听他一说不禁震惊了,天下无敌的绝色侠女竟被自己手下一群不懂武功的乡勇擒下轮奸,这实在是太过难以置信了。但他看杨狗子的神情绝非玩笑,便和他骑快马赶至神庙。

一路上他已暗下盘算,擒下王聪儿送交官府顶多就得二千两黄金,若是能从她口中套出白莲教藏宝之地,那可是大功一件。